哎,我现在都是无语了,一个好事,怎么反而是被他们这些不钱的人给卡住了脖子。”
杜衡闭眼沉默了一小会,忽然澹澹的说道,“也有可能,他们真的开不出来那份病情证明。”
廖全升勐的大了眼睛,“是说。
。”
杜衡点点头,“有可能,而且我觉得这个可能非常大。
前段间,南方某医院发生的事情你没看?
一个胃溃疡的病人,被说是胃癌,然后就是各种抗癌药,放疗、化疗,愣是把榨干了。
而且这样的病人,在那个医生和医院手里,过了好几十个。
最可怕的是那个医生才四十多五十,如果不是被人爆出来,他最起码还有十五到二十年的从医时间。
你说说,这样的医生,他敢具这样的病情证明吗?
他敢让第方机构,还是一准备掏钱的组织,去证实这份证明?”
廖全升沉默了。
坏人他见过,他甚至自己也过。
但是自己见的那些人,和自己干那些事,与杜衡说的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最起码自己这些人做的事情,只是相而言的坏;但是那些貌岸然的渣滓,他们可以说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
“老杜,你也是当医生的人,你说他们怎么就能那么坏?”
杜衡唉声叹气一声,“财帛动人心啊,没有利益的事情谁会干。”
廖全升摇摇头,“君爱财取之有道,他们这是丧良心。”
“丧?说的轻了吧?”杜衡咧了下嘴,“就现在爆出来的这些事情,能是一个丧良心就能表示的?
就这行为,绝对是耸人听闻的,绝对是突破人的认知底的。”
廖全往后靠了一下,缓缓说道,“我算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