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可听人说了,脚对着门那是死人才有的姿势。
你说我这是不是因为脚对着门,招了什么不干净了,才浑身不舒服的?”
杜衡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觉得这个小伙有点不太对劲。
焦虑?
有点像。
但是焦虑对应的应该是肝胆脾有问题。
可问题是这个小伙,别说肝胆脾了,就是其他地方,也都是好不能再好了。
这一点,杜衡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自信的。
可就算是自己的诊断出问题了,那小伙手里的那些检查单呢?
心理因素?
还是说精神有问题?
杜衡有点上心了,不耐烦的情绪,立马就被压了下去。
如果身体没有毛病,那还真有可能是单纯的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杜衡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小伙,但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脚蹬门这个问题,如果你心里膈应,那你就换个方向,如果你相信这些东西,那该怎么睡你就怎么睡。”
杜衡先是安慰了一下小伙,而后主动问道,“你在详细的说下,你身体怎么不舒服了?”
“有时候睡起来的时候,胸口闷。”小伙说的时候,手直接往胸口捂了一下,“有时候睡起来吧,半边身子是木的。
有时候胳膊还麻的不行,有那种过电的感觉,得缓好一阵才能恢复正常。”
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墨迹了一下才说道,“那个有时候吧,我这下面,就像是被人给捏过,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点疼。
而且毛毛还会掉一床,就像是有人专门给我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