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罪,稍后便去刑堂领罚。”
淳于寒的威压下,沧海多一个字都不敢说。
俞念瞧着苗头不对劲儿,这怎么还怨上沧海了呢?
“沧海领什么罚?昨晚你死抱着我不松手,你看看你给我勒的……”
俞念说着就挽上自己的袖子,要给淳于寒看他的罪证。
淳于寒眼神一沉,对着沧海冷声道。
“愣着干甚,还不下去?”
沧海心里叫苦不迭,只能闭着眼撤出了忍冬阁。
“你看,这,还有这,这些痕迹都是你弄的。”
俞念的胳膊上,确实有浅青色的勒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扎眼。
淳于寒喉结动了动,不动声色地别开了眼。
“堂堂相府贵女,动不动就掀起衣裙,成何体统。”
俞念被说得一阵无语,她是个现代灵魂,还不适应这些保守思想,而且只是手臂而已,有什么不成体统。
淳于寒自己还不是一袭单衣,领口大开,胸肌和锁骨的轮廓清晰撩人……
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有些偏离,俞念也咳嗽了一声。
“那堂堂监国大人,这是想事后不认账喽?”
事后这个词多少让人有些浮想联翩,淳于寒冷了脸,哼了一声。
“你想如何。”
淳于寒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大人,你看我这辛苦为你做羹汤,手指都切破了好几道口子,又尽心伺候你安眠一夜,这诚意总算是够了吧?”
俞念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