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寒没吓唬俞念,今天一块儿鱼符就能引来这样的祸事,日后他们上了同一条船,她顶着监国夫人的名头,俞念定然过得更加艰难。
淳于寒这些年树的敌人,说连起来可绕大昭国土一圈也不夸张。
俞念没往那一层想,只是停留在字面意思上理解。
“那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俞念咕哝着嘟囔了一句,她就是随口一说。
淳于寒这种冷心冷情的铁树,一万年都开不了花,指望他对她好一点,俞念还不知自己对自己好一点。
不过淳于寒的背还真得挺舒服的,隔着面料能感受到淳于寒的气息和温度。
萦绕在鼻尖的沉香味道,让人身心都有种放松的感觉。
这可比淳于寒那个万年冰山一样的正脸强多了,脸虽然好看,但可没有后背实用。
俞念趴在淳于寒肩头,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喷洒在他的耳畔,有些酥痒。
淳于寒低头看着他和俞念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放缓了脚步,认真地思考着俞念这个问题。
对她好一点吗?这个要求对于淳于寒来说,还真的是不低。
他没对任何女人好过,对俞念这个盟友,已经是很照顾了,她竟然还不满足吗?
走着走着,淳于寒发现背上聒噪的那个人,忽然没了声响。
“俞念?”
淳于寒侧过头去,发现这人竟然已经在他背上睡着了。
把俞念放到马车上的时候,她还紧紧地拽着淳于寒的袖口不放,瞧这样子今天是真的把她给吓着了。
淳于寒不由得想,今晚他到底是在惩罚俞念,还是在惩罚他自己。
……
身心俱疲地俞念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自然醒过来。
一睁眼睛,入目的便是那让人心情压抑的黑色纱帐,不用想了,俞念就知道她这是又睡在淳于寒的忍冬阁卧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