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大家心中根深蒂固的谣传,终于在俞念来了之后,不攻自破了。
俞念心里一直骂着淳于寒狗太监,断了子孙根又不是断了手,洗个脸还得让别人伺候。
但秉持着干一行爱一行的素养,俞念还算细致,没有敷衍了事。
不过很快,就到了俞念即使做得非常认真,但仍旧效果甚微的环节。
那就是给淳于寒绾髻……
俞念刚开始觉得这有什么难的,原理就跟梳高马尾差不多。
而且淳于寒曾经给俞念梳过一次简单的太监髻,只是几下就搞定了,应该是很简单的。
只要把头发全都梳到头顶,然后戴上发冠,最后用笄贯穿了发冠底端的小孔,就算完成了。
淳于寒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俞念在他身后手忙脚乱,看样子,是真的没有伺候过人的。
让丞相府娇滴滴的嫡女做这个,确实有些难为她了,但这……很有趣。
“唉?”
俞念刚刚拢好淳于寒的头发,还没等来得及用发带束上,发髻就松散了。
也不知道淳于寒用什么洗的头发,搞得这么飘逸作甚?
弄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俞念有点沮丧,她的指尖都染上了淳于寒发间那沉水香的气息。
俞念看看时辰,想了个借口,欲脚底抹油。
“夫君,这都过了卯时许久了,您还得上朝,要不我叫人来先帮着束上吧。”
把淳于寒这个煞神送走之后,俞念也能稍微休息一下不是。
淳于寒抬眸,这小狐狸又想偷懒。
“我今日不上早朝。”
俞念上扬的眼角,因为这一句话瞬间耷拉了下来。
你不上朝你起这么早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