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淮风瞬间气血上涌,有些头晕目眩,他家现在真的称得上是内忧外患了。
“贤婿啊,听说你三日不曾上朝了,你是皇上信任之人,莫要辜负陛下才好,年轻人,要学会克制。”
俞淮风酝酿了一下,先开了口语气还是很委婉。
“那是自然。”
淳于寒点头,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借这个茬口撒狗粮,就这么直接的应下来了,俞念总觉得淳于寒有点反常。
“念念从小到大也没离开过丞相府,既然回来了,就多住几天再走,也好让你专心把这些日积压的公务处理处理。”
俞淮风见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便顺水推舟,进入了正题。
“贤婿意下如何?”
淳于寒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在桌子底下踢了下对面俞念的脚背,抬眸温柔地看着她。
俞念被淳于寒看得发毛,这又不是在问她,她怎么好插话?
而且俞念也想在家里待一阵,她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做,在淳于寒眼皮子底下总是觉得不自在。
“好。”
见俞念把头低着装鹌鹑,淳于寒眼神微沉,平淡地回了一个字。
俞念那句一天见不到他就浑身难受,仿佛又回荡在淳于寒耳边,小骗子,真是不长记性。
俞淮风达成了目的很高兴,拉着淳于寒多喝了两杯。
席间,俞念一直悄悄留意着太子和俞晟的动静,在原主记忆里的俞晟,颇有经商手段和头脑却误入歧途,敛尽不义之财,最后在河道遭遇流寇,死无全尸。
现在俞晟才刚刚学有所成,俞念万万不能眼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太子放下酒杯和俞芷柔耳语了几句,便离席了,没一会儿,俞晟也站起了身。
俞念鼻子一哼,她赌一个铜板,这俩人肯定有猫腻。
俞淮风还在拉着淳于寒喝酒,俞念瞧着没人注意她,借口净手也离开了大厅。
淳于寒仰头举杯,余光瞄着俞念鬼祟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