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退可以,盒子留下。”
俞念越不让白旬走,白旬越是觉得这个盒子里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旬亲手提了那盒子要走,俞念眼疾手快地拽住了那红布的一角,两人竟然当街争抢起来。
“住手!成何体统!”
李铭瑾眼看着俞念和白旬在争抢着什么,厉声开口。
淳于寒直接下了马,把俞念拉到了自己身后护着。
要不是俞念和白旬距离太近了,怕伤到她,淳于寒真想直接一刀劈了他。
眼神中透着蚀骨的冷意,铺天盖地的寒意,随时都会将人吞噬殆尽。
“殿下的锦衣卫好大的官威。”
白旬立刻单膝跪地,把盒子呈给了李铭瑾,感觉到了杀意,连忙低头不敢看淳于寒的方向。
“是孤管教不严,大人莫怪。”
李铭瑾心情不错,看起来白旬是有收获的。
看这盒子的大小,要么藏的是谋逆的密信,要么就是他伪造的兵符或是玉玺。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抓到了他的把柄。
“既然已经搜查完了,那孤便先走一步,请监国大人静候佳音吧。”
淳于寒自然也看到了白旬拿的是什么东西,眸子里闪着叫人看不透的神色。
“殿下确定要拿走此物?”
“自然。”
李铭瑾回答得很快,俞念费劲和白旬争抢的东西,他能不带走吗?
“希望殿下不要后悔。”
淳于寒淡漠地扔下这么一句话,便叫剑拔弩张的金吾卫,给太子的锦衣卫让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