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说乌鸦老弟,你不地道啊,我一个病号在这里苦闷,让你安排两个玉藻前的妹妹过来又怎么了?”
病床上,芬格尔身上缠着绷带,一脸欲求不满的说。
一侧病床上的乌鸦更是裹得像个粽子。
“芬桑,不是我不地道,关键这里是源氏重工啊,又不是在玉藻前,要是让老大源稚生知道了,搞不好我会被当场切腹啊。”
乌鸦哭丧着脸。
“嘁,那怕什么?我小师弟可是你们老大的妹夫,到时候我们就是自家人,你怕个毛啊!”
“自家人?”
乌鸦嘴角抽搐,心说你可拉倒吧,人家路明非的确能够跟老大他们是一家人,你芬格尔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他真要是冒着巨大风险叫来玉藻前里的妹妹,到时候源稚生怪罪下来,估计芬格尔这厮比谁窜的都快。
“乌鸦老弟,你真是让为兄寒心呐,不久前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几度救你于水火,如今我只是想要排解一些内心苦闷,你却搁这权衡利弊与得失,哎,罢了……”
芬格尔转变攻势,一副凄凄哀哀受伤颇深的模样。
“这……”
乌鸦为难起来。
他这人最重情义,芬格尔的救命之恩他的确是没齿难忘。
这真是让他左右为难,难搞啊。
他觉得要是芬格尔不介意的话,他恨不得自己上阵。
芬格尔偷偷瞥了眼乌鸦犹豫不决的样子,觉得有戏,连忙就要趁热打铁。
呼——
就在这时,一阵幽冷的风从窗外吹卷而来。
处在靠窗位置的芬格尔激灵灵的抖了个寒颤,突然看到一个带着公卿面具的身影出现在旁边窗户外,那张惨白的脸还在对他诡异的笑。
“这尼玛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