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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重工某层医疗室。
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芬格尔狠狠打了两个喷嚏,浑身上下突然感觉有种毛骨悚然的切割感。
不过半晌后也没有其他动静,芬格尔才心有余悸地平复下来。
可刚躺到床上,他又连忙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
芬格尔突然想起来了,这股惊悸的切割气息,不就是来自他弟妹么?
再加上刚刚他一连两个大喷嚏,他细思极恐,该不会是被女孩惦记上了吧?
可我已经废成这样,我到底怎么了我?
难道看出了我对小师弟深沉的爱?
不会吧?
又或者是我拍下来她跟小师弟那些照片准备挂在卡塞尔学院的守夜人论坛准备竞拍这件事被发现了?
芬格尔开始胡思乱想,越想越不对劲。
越想越怕怕。
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让诺玛赶紧给他预定今晚飞往芝加哥的机票提桶跑路,要不然真被绘梨衣惦记上,那绝对要凉啊!
他虽然战力不俗,但跟绘梨衣这种堪比次代种的混血种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条杂鱼。
真要是爆发,十个芬格尔也顶不住一个绘梨衣啊。
而且他压根指望不上小师弟路明非,要知道男孩可是绘梨衣最忠诚的守护骑士,他真要是被女孩针对了,说不定小师弟第一个来搞他。
“芬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就在芬格尔内心战战兢兢的时候,突然一只冰凉的手从身后摸了过来。
芬格尔一扭头,顿时吓得一激灵,浑身触电般抽抽。
只见灯光暗沉,他身后正站着一个缠满白色绷带的白色身影,而且脑袋正朝他探过来,就像是暴风雨之夜,那个白裙飘荡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