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下面别说是人,就是裤衩也没有啊,该不会是直接蒸发了吧。
“叫什么叫啊,我是你下面这一层呢,刚好有个小窗户够我钻进来的,老弟你差点坏了我的计划。”
芬格尔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耳机全体频道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终于安全了。
等到三人互相搀扶着从大楼里走出的时候,其他人都是眼神怪怪的,总觉得这三人gay里gay气的。
“看什么看,小心长鸡眼啊!”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
众人顿时惊慌散开,一个个该干嘛干嘛。
……
天空树观景台,天望回廊。
樱花如落雨纷飞。
路明非双手捧着女孩那张绝美的脸,他也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只觉得永远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他完全投入其中,绘梨衣同样从先前的生涩到现在的热情。
直到过去了好久好久,仿佛是一个世纪过去了,路明非才缓缓松开了女孩。
刚刚的疯狂直到现在才平息下来,路明非反倒有些不自然了,就像是一个趁着醉意向心爱女孩告白的男孩,直到酒醒之后,难免有些犯怂,他现在生怕绘梨衣会生气。
“绘梨衣,我……”
路明非犹犹豫豫的想要解释。
“怎么了?”
绘梨衣歪着脑袋问。
似乎在女孩的观念里,好像并没有哪里做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