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冷暴力也是巨大的暴力,他无法做出正常而合理的引导,只能一味的将绘梨衣隔离起来,这样就导致女孩的内心越发封闭。
“是你拯救了绘梨衣,给予了她一场全新的重生。”
源稚生语气真诚的看向男孩。
“不,明明是绘梨衣拯救了我啊。”
路明非在心底感动的说。
……
晚上八点,源氏重工外。
一辆商务奔驰停在这座恢弘大厦的门口。
天上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因为昨晚暴雨的缘故,地面上的积水还没有彻底排空,但已经不影响路面的同行了。
芬格尔这家伙早早钻到了这辆商务车的副驾驶位上,透过车窗,他一脸忧郁的看向大厦某一层。
离开前,他跟乌鸦关起医疗室的门,两人几乎是促膝长谈,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等到那扇门再度被推开的时候,只见青年一脸伤感,而身后的乌鸦更是扶墙而出。
“要去跟哥哥说再见么?”
商务车旁,路明非问向身边的绘梨衣。
有些意外的是,即将踏上前往成田机场的专车,可本该为两人送别的源稚生却并没有现身。
不久前樱来告知他们,说大家长因为事务繁忙无法送他们一程了。
“sakura,我们走吧。”
绘梨衣看了眼身后的大厅,神色有些失落。
然后主动挽起男孩的手臂进入了商务车的后排座位上。
“象龟,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
路明非苦笑的摇了摇头。
他隐约能够猜出源稚生不来送别的心思,所谓的事务繁忙仅仅只是个借口罢了,说不定这家伙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