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深深的看了一眼老唐。
后者以为自己散发的魅力吸引了对方,还非常臭美的用梳子梳了一下脑袋上的头发。
这才发现脑袋中间的头发被先前绘梨衣的审判横推了。
“当某些人只会做出一些虚妄承诺的时候,真有心的人都已经开始行动了。”
芬格尔脸庞黑黑的搬起一个凳子来到了透亮的天窗下,旋即站在上面,将脑袋探了出去。
“hello,我们是……”
芬格尔一脸热情的挥舞着手臂,手上还有一副袖珍小相机。
他要兵不血刃,表明他们并不是一伙暴徒又或是恐怖分子,仅仅只是一群爱好旅游的观光客。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雷明顿的枪声轰然爆发,只见一连五六颗子弹朝他射来。
“卧槽!”
芬格尔被吓得连忙一缩脖子。
那些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飞出去的。
“卧槽,芬格尔兄弟,你厉害啊,乌龟都没你缩的快,平常没少练吧。”老唐对青年竖起大拇指。
“老唐兄弟,你行你上吧,大家伙儿可都等着你处理这场危机呢,毕竟是你将我们搞成这副局面的。”芬格尔一脸黢黑的说。
紧接着外面再度传来了凌厉十足的高喊声。
“巴士里的人听着,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也是对你们最后的通告,我倒数三个数,你们要是再不束手就擒,我们就要开枪了,不,就要开炮了!三……啊啊啊!”
警长拿着喇叭高喊,可他才刚刚数一声。
嘭嘭嘭!
一连三声枪响爆发。
前两枪把警长手里的喇叭彻底打爆了,最后一枪更是直接把警长的帽子给打飞出去,露出对方地中海的脑袋来。
老唐与芬格尔齐齐看向一侧的酒德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