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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山雅史教员,你可以进来了。”
施耐德对着车厢门外喊了一句。
路明非眉头一挑。
这好像是一场接他入学的仪式吧,话说叫一个心理辅导教员来做什么?难不成对他进行某种心理性辅导?
唰的一声,车厢门被滑开。
轮椅吱吱呀呀的推动声传来。
芬格尔一脸汗颜的推着轮椅上的富山雅史走了进来,就这短暂的一会功夫,后者骨折的手腕与脚腕都已经被缠上了绷带。
“富山雅史教员,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施耐德微微皱眉的看向对方。
虽然他不久前同样听到了门外富山雅史发出的惨叫,却没想到对方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部长,我,我不小心摔得。”
富山雅史语气悲催的说。
他本来想直接把芬格尔这家伙供出来,可看到后者偷偷朝他使出哀求的眼色,他不由得心软起来。
的确是他率先引发的误会,再加上芬格尔诚心的“道歉”,是他自己不争气罢了。
“摔得?”
施耐德狐疑起来。
然后冷不丁的看向一边的芬格尔一眼。
这家伙还正在悄摸的对富山雅史使眼色,突然看到施耐德看过来,连忙咳嗽几声,语气变得悲伤起来。
“富山雅史教员为了学院的事情太过劳累了,这才导致因为分神而摔倒,我当时亲眼看到他即将摔倒的一幕,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富山雅史教员,如果你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可以提前说出来。”施耐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