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有点愚见,不值一提。”芬格尔汗颜的说。
“不,我觉得芬格尔学长的见解有时候非常有意思。”凯撒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一副鼓励的语气。
“啊,我突然想到我新闻部那群兄弟还等着我办事呢,凯撒你今晚举办宴会着实辛苦,就不打扰了。”芬格尔想要遁走。
“巧了,我正好也要找你们那帮兄弟办点事,一起吧。”
“这……”
“走吧芬格尔学长。”
凯撒不由分说,一把拎起芬格尔的领口,然后就离开了。
路明非再度获得了片刻宁静。
这时候的诺诺已经悄悄退出舞池,然后同样开始欣赏起绘梨衣的舞蹈。
如今舞池里只剩下绘梨衣一个人在舞动,像是她的个人主场,而女孩似乎也没有注意到身边只剩下自己,依然在忘我般的舞动。
女孩身姿曼妙,柔美的就像是一枚落樱,不过并非是随风逐流,而是有着自己的轨迹。
绘梨衣绝美的脸庞上泛着笑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自从在路明非的帮助下,她一次次掌控自己的血统,同样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点点找回自我,坚定自我,直到如今彻底的重获新生。
路明非笑了。
原来诺诺这家伙是在引导绘梨衣。
或许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孩早就看出绘梨衣的内心了吧。
“怎么不陪着心爱的女孩舞一曲呢?”
昂热端着威士忌走来。
“这个,我好像完全没有舞蹈方面的天赋,所以就不献丑了。”路明非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
“你太小看自己了,明非。”昂热轻笑道,显得心情极好。
“校长,我还真没谦虚,而且绘梨衣跳的那么美,我在一旁赏心悦目的看着就行了。”路明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