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一只手掌搭在了芬格尔肩膀上。
“等会等会,我再看一会,马上就好。”
芬格尔头也不回的说,然后就将那只手给拿开了。
他现在完全是在收获战果,根本没空搭理其他的事情。
啪一声。
下一刻那只手再度搭在了他的肩头,力道比刚刚更重了一些。
“拜托兄弟,再等我一会,真的很快就好了。”
芬格尔语气已经有些不满了,他已经明确表示马上就好,为什么连这点时间都不给他,带着这股不耐烦,青年直接甩开了肩头上的那只手。
结果这只手第三次拍在了他的肩头。
“诶我说你是听不懂么?为什么非要……要,咳咳咳!”
芬格尔满脸不耐的刚要发火,可转身看去的一刻,脸直接被吓抽了。
“施,施耐德部部长,您怎么在这里?”
芬格尔战战兢兢的说,全无半点刚才不耐烦的气焰。
“芬格尔同学,今晚是卡塞尔举行的迎接晚宴,我身为执行部部长,难道不能来?”施耐德的语气出奇的平和。
但芬格尔却能感受到这位部长浑身散发的‘杀机’,他小腿颤抖着,忍不住后退一步。
“当当当然能来,我就是关心一下,毕竟施耐德您最近身体可不太好。”
施耐德那对铁灰色的眸子幽幽的看过来,“芬格尔同学,你是失忆了么?不久前你还给我承诺过,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整个会馆的安保。”
“对呀,我自然会信守承诺,而且这次晚宴应该是要完美落幕了不是么,当然,部长要是指这次求婚插曲引发的混乱,我芬格尔甘愿受罚。”芬格尔连忙挺了挺胸口,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等一下,我想问你,这就是你的承诺么?”
施耐德打断了青年雄赳赳的发言,然后指向了自己身边被踩瘪的氧气钢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