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松,竟然是件灵木,怪不得如此葱郁。”
黄广平惊叹。
庆尘道:“很快便会天亮,到时,她自会退去。”
黄广平见状放下心来,脚下腾挪,附耳低声道:“这钟庭不简单,巡城司岂会有人能将丁阮打伤,有秘密。”
他递给庆尘一个眼色,提醒对方不要误判。
“别急。”
庆尘微微一笑,没有多言,然后转身,道:“钟庭,我看你你年纪轻轻,便有九品巅峰的修为,在巡城司做事,着实委屈了你。
停顿。
“不如这样,我在九江有些面子,我写封举荐信,保你去天骄院学习,你看如何?”
“天骄院是京都三大院之一,你小子真走运。”
黄广平插嘴。
他知道庆尘有背景,也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钟庭竟值得让其如此拉拢,他可不相信是惜才。
长期混迹,什么品行,大家互相一清二楚。
钟庭心中冷笑,没有白得的好处,庆尘目光数次扫过断剑,显然是打剑的主意。
于是道:
“大人关心,小人惶恐,但我觉得,巡城司挺好的,我闲散惯了,回去后,准备将这份差也辞了。”
“至于天骄院,黄大人说的不错,那是精英去的地方,我才疏学浅,便去不丢人现眼了。”
他就纳闷了,这种卖相的残剑,还能引人注意?
其实他想错了,庆尘不是这个意思。
见钟庭拒绝,庆尘也不恼怒,坦言道:
“九江郡有为铸剑师,名气极大,喜收藏古剑,方才看你手中剑,剑体残缺,且锈迹斑斑,因此想买下来赠与那人,图个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