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庭半蹲下,经过一番探寻,他发现,在一块岩石底部,藏有通道,可容一人通过。
他笑道:“应该是出口,咱们可以出去了。”
徐养炘拍了下钟庭肩膀,称赞:“还得是钟师兄,不像我,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钟庭轻笑,对方是秦州本地人,父亲经商起家,奋斗了半辈子,赚的盆满钵满,唯一的遗憾就是不懂修行。
于是徐养炘便来了六道仙门,走后门进来的。
“有钱也挺好的,安安分分过一辈子不舒服吗?”
说实话,要不是有大仇未报,他觉得寻一山头,饮涧溪,食烟霞,也未尝不逍遥自在,上辈子便过得如此生活。
快乐平安自在,才是最好的。
徐养炘笑着反驳,“有钱没用的,还得拳头硬,你再有钱,碰到邢可荀那种人,又有什么用呢。”
“也是。”
钟庭摇头,“还是世道太乱。”
徐养炘看了眼他,问道:“钟师兄家是哪里的,伯父伯母还健在吗?”
似乎觉得自己问的突兀,他笑了笑:“有时间带我去你家玩啊。”
钟庭笑道:“我就是一孤儿,哪来的家人,快走吧,出去重要。”
通道一次仅容一人,徐养炘爽朗道:“我先去探探,不论结果,一刻钟内我定会回来。”
钟庭点头,“行的,注意安全,有情况就退回来。”
他看着徐养炘踏入其中,眸子平静如水,良久,叹了口气,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一刻钟后,徐养炘依旧没有归来。
钟庭看了眼方才的木架,一卷竹简不见了。
他眸子平静,当下没再逗留,一步踏入通道中。
一股铁锈味充斥其中,光线很暗,初入极窄,走了百余步,才终于宽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