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犹自频频回首,担忧地说:“爹爹,你这么冷淡,朱师叔生气了!”
“不是,”池长庭笑道,“她是害羞了。”
“会不会是恼羞成怒?”
“唔……有可能……”
……
“这就是你师祖!”池长庭随手一指,顾自坐下,态度有点随便。
池棠是个乖孩子,才不会像他一样随便。
脸色一正、膝盖一弯,就要行大礼——
“不用不用!”对面蓝衣的师祖抬手一拂,也没碰到她,池棠便觉得跪不下去了。
“这样又跪又拜的,显得我特别老,”师祖笑呵呵地说,“也别叫师祖了,叫蓝哥哥!”
这……过分了吧?
池棠求助地看向父亲。
“你是想喊我一声爹吗?”池长庭淡淡道。
师祖笑容一僵,旋即怒道:“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混账话!尊师重道懂吗?”
池长庭冷冷瞥了他一眼,转向女儿解释道:“不叫师祖也没事,当年爹爹也没拜师,是这人哭着喊着求我学武,顶多算在池家打了份长工。”
池棠看了看气到说不出话的师祖,觉得收爹爹作徒弟也是不容易,便冲他弯眸一笑,盈盈下拜,甜甜地唤了一声:“师祖!”
师祖顿时转怒为喜,上前亲手扶她,乐得合不拢嘴:“这孩子……真乖!跟你爹可真不一样!哎哟,还有酒窝,可爱可爱!你爹都没有……”
池棠见他言语可亲,便笑眯眯同他说起话来。
“师祖今年高寿?”
“不高不高,你猜猜?”
“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