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是常有的,池棠没有在意,仍旧嘱咐先送薛令回去。
倒是薛令看起来有点失望。
上了她的车后,从怀里摸出两只崭新的锦囊,笑道:“你爹的香囊旧了,我给他新做了一只,这只是福袋,你也拿给他挂着,过几天好装你的压岁钱!”
池棠怔愣地接过香囊和福袋。
新年福袋的习惯确实是从阿娘那里留下的,每年过年,阿娘都会做一个福袋装了压岁钱给她。
后来换成奶娘做,接着就是她自己做了……
池长庭看到这两件却没有接,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女儿:“别人两件都做好了,你呢?”
池棠辩解道:“我本来就做得慢,回京后又很忙!”
“忙着去东宫吗?”池长庭冷笑。
池棠脸一红:“我在东宫也有做针线……”
池长庭:“呵!”
“我这就去做……”池棠收起香囊和福袋跑了。
或许是因为爹爹没收香囊和福袋,或许是因为太子殿下说了那些话,又或许是离过年也没几天了。
接下来的日子,池棠没再邀约薛令,也没出门,只是专心在家做针线。
薛筝听说她的动静后,很是欣慰。
还是太子管得住这姑娘!
随手将手里的拜帖递给侍女,笑道:“小姑姑还是别忙了,太子妃忙着备嫁呢!哪有空陪你玩?”
薛令从侍女手中接回拜帖,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她的住处距离齐国公府尊贵的郡君有点距离,七拐八绕,一个人带着一名心腹侍女走了许久。
半途迎面走来一人,擦肩而过时,脚步微顿,低声道:“池长庭父女没你以为的那么好骗。”
薛令抿了抿唇,目不斜视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