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凝之却只摇头:“不知,虽然有不少禁军去了诸城门,但往宫里去的人更多——”
“那你就别去了!”薛筝脱口而出。
韦凝之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他容貌有些阴柔,平时笑时总似一肚子坏水,这一笑却有些傻气,倒是薛筝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
眼见薛筝就要恼羞成怒,韦凝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一吻,松开时咧嘴而笑:“你男人可不是缩头乌龟,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去,日后怎么分一杯羹?”
薛筝冷哼道:“去了也未必分到!”
他一双眸顿时流光溢彩,又狠亲了一下她的脸,笑道:“知道认你男人了,有进步!”
换来薛筝一记白眼。
此时,又一队禁卫从邻街跑过,马蹄震地。
韦凝之的下属将领也上前含蓄催促,他才恋恋不舍地嘱咐:“好好待在家里,关紧门户,等我出宫再来看你!”
薛筝原是想再顶他两句,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只淡淡“嗯”了一声。
韦凝之春风得意地走了。
在这种疑似要宫变的时刻,他这么春风得意地进宫,活像他能登基似的,看得薛筝好笑不已。
不过这种时候,他还惦记着来见她一面,这种感觉……还是挺爽的!
薛筝弯着唇角往里走,觉得自己也有点像夫君能登基似的……
……
韦凝之是两更天的时候回来的,和齐国公以及她的诸多兄长姐夫一起,直接去了齐国公的书房。
薛筝正嘀咕这厮是怎么混进来时,齐国公派人来请她过去。
她到门外时,正逢屋内众人走出,韦凝之也在其中,没有一个人神色轻松。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十一哥和九哥呢?”薛筝拉住薛十悄声可。
“陛下驾崩了!”薛十压低声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