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想了几天,余晖一边在心里叱骂自己有病,一边将自己这些年仅有的五千元存款给余光送过去。
在他这个层面的小弟数量不少,由于三叔这边都是夜场,因此每天只管晚饭和宵夜。
其余的食宿都要自己负责。
他赚的不多,偶尔还要和同伴出去吃吃喝喝打好关系,至今为止也不过攒了这么点钱。
将余光叫出来放了两句狠话,余晖将钱塞给余光,之后就回家挠墙去了。
心疼啊,心疼死他了。
可现在看来,都是他自己太肤浅。
就余光这样的狠人,哪里用得他来送温暖。
如此战斗力,估计不出一个月,就能混成三叔的心腹。
不过他以前是真的作死,怎么就敢死皮赖脸的同这位女侠要钱呢!
看着余晖哆哆嗦嗦的模样,余光伸手将对方拎起来,笑的一脸温柔:「哥哥,你怎么跪下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打架的危害。」
余晖勉强站稳身体,对余光露出一个哆哆嗦嗦的笑容:「对对,不能打架。」
是打架的危害,还是和你打架的危害,咱们能把话说的清楚些么。
妹妹以前也和他讲理,可从没像今天这么渗人。
话说以前妹妹同他讲理,他不爱听的时候,妹妹心里都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研究如何将他大卸八块...
无知者无畏,可知道了就会不断的脑补。
感觉自己曾在鬼门关来回蹦迪,余晖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
见余晖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余光轻轻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哥哥,咱们之前的话还没说完,你还没告诉我,你在这是做什么工作呢。」
想到余光之前问自己同样问题时,自己对余光恶劣的态度。
余晖脚下一软,再次跪在地上:「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以后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