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都看出来了？”
杨北笑了笑：“不会呛着您的，因为我知道，她肯定会抢过去。宁愿自食恶果，也要忍着——她就是这种人。”
沈老爷子愣了片刻，哈哈大笑：“不错，你很不错！能有你这样一个孙女婿，我也就安心了。”
厨房里听到老爷子这么夸杨北，沈红颜有种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感觉。
赶紧端出两杯茶去后，沈红颜说：“爷爷，我去看看霜姐的房子怎么样了。”
“嗯，去吧，我也跟小杨单独聊一会。”
老爷子招呼了王姨一声，让她准备饭菜，随即起身：“小杨，来书房聊聊？”
“好啊，我也想看看沈爷爷你喜欢看什么书。”
杨北跟着起身上了二楼，二楼书房面积不算大，里面四面墙上，三面都是书架，里面摆着琳琅满目的书籍。
杨北扫了眼，发现史书居多。
老沈的桌子上，更是摆着隋唐史还没合上。
进去后，老沈走向左侧书橱，抚摸着书架：“这书架上，摆着的全是医书，其中不少是我从民间收集到的版本，虽然没有惊诡奇症那种奇书，但也不少。小杨你要是有兴趣，随时可以借走，查阅。”
“是吗？”
杨北有些吃惊，凑过去看了看，果然见到了不少古体线装书。
有些医书连他也没看过。
顿时有些吃惊：“沈爷爷，你对学医还有兴趣？”
“以前有。”
老沈似乎陷入了回忆里：“不过自从红颜的父亲去世后，我就没再看过了，也放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到老沈严肃起来，杨北点点头：“愿闻其详。”
“小杨，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红颜的时候，就判断出她伤到了脾脏，对吧？”
老沈语气平静：“可你有没有想过，世界上刺伤过脾脏的人那么多，也肯定有人重金属重度过，可全球龙鳞病的案例，却几乎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