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因为按摩,念头也通达了很多。
杨北走到门口的时候,楚月怜突然问:“杨北。”
“嗯?”
杨北转头看她,笑道:“还有事?”
楚月怜咬了下嘴唇,说:“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你觉得呢?”
“啊,为啥?”
杨北一脸很天真的样子:他是男人,楚月怜是女人,还是美女。
让他每天守着个美女却还保持距离——
也就太监才能干出这档子事来吧?
楚月怜见他毫无自觉的样子,语调拔高了些:“你跟沈红颜,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我、我……”
我算什么?
她想这样问。
她更想问:如果我跟你关系一直保持亲密,岂不是当第三者插足?
“我跟她,男女朋友?”
杨北重复了一遍,挠了挠头,有点犯难:“怎么说呢,啧,月怜,我跟那个神经病妞严格来说不能算男女朋友。我们之间吧……唉,你可以当成契约关系。”
他本来想把实话说出来的。
可一想到沈小妞都没告诉她的好闺蜜宋晚霜,他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而是换了一种隐晦的说法:“总之,我们的关系是暂时的,而且虚幻的,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奇怪的比喻,让楚月怜哑然失笑:“好啦,你别解释了。”
“你懂了?”
杨北追问,很急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