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酒量也大了。
楚南山拿出了珍藏的蛇酒,喝了好几杯,才迷迷糊糊的回去睡觉了。
楚月怜把他搀扶回去,再回来,就只剩她跟杨北两人了。
杨北慢悠悠的吃菜喝酒,时不时还夸赞一声楚月怜的手艺。楚月怜就在旁边陪他,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
“星光娱乐报报道,南韩影星崔宇恩原订下的数个档期莫名空缺,经由采访,本报记者秘密得知,他可能已经遭到了公司的雪藏,原因不明。”
电视中播放出这条娱乐新闻时,杨北抬头看了眼,有些好笑的说:“这不是那什么明星吗?”
提起崔宇恩,楚月怜眉宇流露出一模担忧:“那个经纪人,应该还没好吧?”
“如果他们舍得花钱买虎骨,也不是没机会。”
杨北耸耸肩:“不过不说虎骨的价格,他们舍得出钱,也未必有地方能买啊。”
恶人就需要恶人磨,他是一点也不认为自己过分。
说着,杨北笑道:“你上午也忙了一上午,也去休息吧,一会我让老刘来收拾。”
楚月怜浅浅笑了声,关了电视,摇头说:“我陪你一会吧。”
“行。”
杨北点点头,两人就这么坐在对面,格外温馨。
又一杯酒下肚时,杨北试着问:“月怜,我看你跟老馆长的流派不像是南方大夫,反倒是带着宫廷御医的影子,你们是师承北方?”
说起这个,楚月怜呆了下。
表情也暗淡了不少,露出个勉强的笑容:“你还真眼尖,这也能看出来。我们是师承北方,以前是王侯将相服务的。不过皇帝都没了一百多年了,我们这一支早就四散天涯。”
“我从小,就跟爷爷来江州了。”
楚月怜说到这,打趣道:“我记得刚来的时候,跟本地中医都不是一个流派。针灸推拿的手法,用药方子也都和南方不同。当时受了好多白眼呢。”
见杨北杯子空了,她欺身过来给他倒酒。
看着美人俏脸近在咫尺,杨北眨眨眼,又随口似的问:“对了,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时候要买甲子山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