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耍到我头上了?
宋青瓷眯起眼想把他的手拍开,却听杨北懒洋洋的问:“你带没带火机?”
“你还抽烟?”
她皱眉却也没多想,从包里拿出了一只卡地亚火机,镶钻的那种,让人不禁怀疑,多好的烟,才配得上它点火?
杨北接过后,却没抽烟,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来,里面装着些银针和简单的药片。
杨北拿出一根银针来,慢悠悠的点着:“我没带酒精,借你的火消消毒。一会我要个自己针一下虎口提提精神,你要不要?”
“不、不要。”
宋青瓷有些迟疑,因为她分明看到杨北在车椅背后的动作跟他说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不是在给银针消毒,而是点着了一枝小小的草药根须。
他点这个干嘛?
宋青瓷刚想问,车厢里已经有些熏香的味道了,就见那枝根须已经冒出了淡淡的白烟。
“什么味?”
老刘闻了闻。
杨北随口说:“给银针消毒就这样,针上不干净呗,你要是觉得不好闻,就抽根烟。”
他刚说完,副驾驶上那个老哥就点上了一根,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宋青瓷更不理解他这通操作是图啥了,想问个清楚呢,却见杨北悄无声息的低了低头,然后嘴型说:注意,有危险。
什么?
哪来的危险?
刚想到这,宋青瓷就注意到前面的后视镜里,正在时不时地看她。
和她目光相对时,又会赶紧闪开。
她是个美女,会被这样看本也正常,可不正常的地方就在,这两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充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