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陈队这是杀人前,还爽了一次?
这么说来,那小子也还算幸运了。
毕竟陈队可是个大美人。
队医倒是丝毫没怀疑,陈潼关会跟别人那啥,因为以陈潼关的骄傲,不可能再允许别的男人碰她。
当然了,幸运也只是指这一方面,另一方面,杨北也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陈队,孟婆汤的包装瓶呢?”
队医扭头问:那东西是秘密药物,不能泄露的。
陈潼关把手伸进怀里翻找了会,却没找到。皱眉说:“落在里面了。”
她被杨北脱干净衣服的时候,掉出来了,只有这一种可能。
队医苦笑一声:“陈队,这件事您可得自己跟上面说去。”
“嗯,不用担心的,里面一滴不剩。”
陈潼关声音平静,让队医有点心悸:看来杨北真的喝下了致死量啊。
孟婆汤极阴极寒,没有哪个活着的动物,能承受得了,除非是死人。
杨北是死人吗?
他昏迷般躺在床上,嘴唇发白,浑身也发凉,其实看上去已经跟死人差不多了。
可他还在呼吸,还在心跳,那就肯定会受到孟婆汤的影响。
媚药的影响,经过发泄后倒是残留的不多了。
但孟婆汤的那股寒意,还在他体内作祟,一缕缕阴寒之气,在他体内沿着血管蜿蜒前行。
两个小时后,药效就会充斥全身,开始发作。
时间,静静悄悄的过去。
昏迷中的杨北,也紧紧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