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杨家其中一位大少,杨某北,喝醉酒把她那啥了,陈潼关前途无量。
而现在的陈潼关,却要内敛的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那你还要继续扛着家里的担子,蛰伏五年,我早就没有了在商场上跟别人一较高低的兴趣。”
“回想起来,我也是够狼狈的。”
陈潼关仰头看着天空,任凭细雨淋在脸上,喃喃说:“竟然被恨意支配了五年。”
杨珊珊见她好像真的没有跟自家未婚夫争权的意思,过去抱住陈潼关的胳膊:“潼关姐,你不要想那么多啦,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
提起这个,陈潼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杨北已经彻底消失了。
而且这次,是她亲手报的仇。
她的恨,自然也消散了,只是遗憾:如果五年前没有那场荒唐,她现在会是什么人生?
同时,又有些感慨:“其实他也还算优秀,但可惜,是个登徒子。”
“小姐,该回家了,老爷还在等着您呢。”
这时,一个年迈的司机过来,接过了陈潼关手里的行李。
陈潼关笑了笑:“好久不见,闻叔,咱们走。”
她必须得往前看了。
也该见见因为她的事,曾被气到半死的老父亲了。
很快,陈潼关上车,在蒙蒙细雨中离开了。杨珊珊也跟着陈洛南上了车,驶离机场时,后者突然问:“珊珊,他这样的下场,你也应该满意了吧?”
杨珊珊眨眨眼,笑道:“洛南,你说什么呢?”
陈洛南目不斜视的开车,声音平静:“你在江北找杨北的麻烦,却被他反将一军的事情,我都知道。”
杨珊珊一呆,僵硬的转着脖子看向陈洛南。
就听他继续不冷不热的说:“你回来,就把他的消息告诉我姐这件事,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