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亚伯履历中,莱斯大学美术系的学历是镀金的呢。
没想到是真的有真才实学,画的比她见过的许多真正的画家还要出色。
关键是这样一位美术生,按理来说应该从事与艺术有关的工作才对。
结果却从德州,跑来了华尔街。
关键是在华尔街,还获得了这么大的成功。
这种落差感,比他刚才直白粗俗的追求话语。
还让她感到诧异。
诧异产生好奇心,好奇心升起,事情就由不得她的理智来控制了。
伊卡娜很珍重的收起了这幅素描画。
画里的“自己”,透露着一股她向往的气质和神态。
她发誓,她渴望成为这样的人物。
她想把这幅画拿回去好好收藏,好好揣摩研究。
她想让现在的自己,就拥有这副画里的那种神态和气质。
至于画里面的“大”,这个应该是可学可不学吧?
总不能现在就去隆。
她现在没有里面的大,但也不小啊。
起码比帕丽斯她们,还是要大一号的。
画收好,伊卡娜也没有了跑步的心情。
两人一边在公园跑道里漫步,一边聊天。
等到太阳彻底升起,九点半以后。
八月的纽约,开始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