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这、这如何使得呀?”
陈德虽然脸上满是不好意思,但双手却是颤颤巍巍的伸了过去,接过了那两瓶补药。
“秦叔叔,秦白眼下不是工会会长的弟子,他是会长的师弟…”
陈然嘟囔了一句。
“什么?会长的师弟?”
秦政再次愣住了,看先秦白的眼神,惊疑不定起来。
或许连秦政自己都根本弄不清楚,这会长的师弟代表的含义是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是,很牛皮,牛皮到自己无法想象的地步。
“秦白,谢谢你…”
陈然眼眶泛红,哽咽的对着秦白鞠躬。
他以前之所以嫉妒秦白,那是因为差距不远。
而眼下彼此就如同皓月和莹莹之火的区别。
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了,有的只有敬佩和崇拜。
“陈然,好好修炼吧…爸,高铁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
秦白淡然一笑。
然后拎着沉重的行李箱,拽着自己的父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