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能够慧眼识珠的教一名学生,那就是脸上有光。
“我来这里看望亲友。”周乾看了看阮宜良:“这位,是礼部齐主事。”
阮宜良道:“齐主事。”
齐泰看了看这姑娘,又看了看周乾,似乎也是明白了什么,笑了笑:“亲友在何处?”
“城外的阮河庄。”周乾道:“过两天就回去了。齐主事是来这里办公务?”
齐泰笑道:“我已经在兵部做主事了,这还要多亏你那次啊,陛下差我随朝廷前来这里查私钱,那人叫唐浙。”
“唐浙?就是那个在街上让你跳河的那个。”周乾回过头看了眼阮宜良。
因为涉及朝廷公务,齐泰并未说太多,只是有些高兴,没想到遇见周乾,等忙完了,可以和他喝上一杯。
两人寒暄几句,周乾和齐泰转身告别,阮宜良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周乾。
虽然知道他在皇庄会遇到几个王公贵族,但兵部主事对他如此崇敬,倒让阮宜良刮目相看。
晚上月光透过树梢,阮家院子放着纸人纸马,周乾只觉得这一幕很是好笑。
或许阮章荣也会觉得,人已经入土为安,这些宗族让自己的孤女寡母凑钱办衣冠冢,时不时会觉得多此一举。
周乾将这两天的事情帮阮家安排好,院中不少邻居也都离开回家去,他才独自坐在院中。
他也不想守夜,阮家床铺实在太少,两张床都窄,躺下去翻个身就会摔下去。
“东家,为何不睡。”阮宜良坐在他身后的树下,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望着他。
阮宜贞藏在树后,偷偷的看着周乾,很好奇,很想和京城来的大哥哥讲几句话,问问应天府的糖葫芦是不是比苏州府的甜。
到了半夜,实在太困,周乾便走进阮宜良帮自己铺的床边,和衣躺下。
阮宜良坐的笔直,靠在椅子上睡觉,周乾拍了拍床侧:“我们各睡一侧。”
“不行……这样子……我们是不合礼法的。”
“噢,我不可否认,你生的很是俏美,馋你是自然的,但是我绝不会在你家这种情况下做什么。”
“可……可是,不能。”阮宜良缩了缩脖子,身子僵硬的站在屋子中抠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