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读了前面几句,李二便知道眼前这小子非但字写得好,文采也是能与当朝状元相媲美的。
但李二仍心有不甘!
之前被怒骂祖宗的债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于是他继续往下读去。
可这越读,他却越迷糊!
特别是那句“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隐士缘。”。
这小子虽然算不上乐于车水马龙的贵族,可也难以说他是穷人隐士吧!
直到读到那句“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李二才真正明白。
原来自己眼前这小子,竟是如同嵇康那般的狂士!
而另外一边,长孙无忌也是大声赞叹道:“此诗颇有魏晋遗风!”
待到看见秦凡绘于诗底的那幅画时,李二更是眼前一亮!
此子的画技竟也如此高超,渺渺几笔,便将桃庵下居士的洒脱与飘逸描绘得淋漓尽致。
一念及此,李二不由生出一股爱才之心。
如此诗画字三绝之才,举世罕见!
况且听起言论,似乎对朝政局势颇有见地!
能得此良才,唾面自干又如何!
这般想着,李二便打算自罚一杯,以缓和与眼前这人的关系。
可当目光触及一旁压着稿纸的琉璃杯之时,嘴角刚露出的笑意顿时消散全无。
秦凡见到两人叹服的神情,不由玩心大起。
要知道,这种人前显圣的机会可不常有!
“两位,这诗乃是我自己写着玩的,仅仅图个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