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长孙无忌只能将目光投向李世民,期待陛下有办法保下那小子的性命!
李世民果然没有辜负长孙无忌的期望,只见其轻咳了几声,将群臣的目光吸引了回来,然后朗声道:
“事情是这样的!前阵子房相向朕提出,我大唐的苛捐杂税太过繁复,百姓不堪重负!”
群臣将目光投向房玄龄。
而房玄龄也是配合地说道:“确有此事,几个月前,老臣曾因此时上奏陛下。”
李世民要的就是房玄龄这个担保,于是他继续说道:
“于是朕与房相一合计,便整出了一个新的税收制度。”
“可此制毕竟是新的制度,若是贸然推广,出了差错受苦的还是百姓。”
“所以便在那万年县试行!而实行结果也出来了:秦县令非但收齐了商税,还用这笔税额为万年县修起了路!”
“朕心甚慰!”
一句朕心甚慰,完美地为这个事件作出了定义。
换而言之,李世民为秦凡收税之事,进行了背书。
那秦凡,是奉旨收税的!
看你们谁还敢让朕砍了秦凡的脑袋?
此言一出,长孙无忌顿时反应了过来。
“既然此事乃是陛下准许的,那秦凡便无罪了!”
“非但无罪,还有大功!”魏征趁机补充道。
长孙无忌和魏征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可这时,侯君集却坐不住了。
开什么玩笑,若是让那秦凡无罪,那我侯君集岂不是成了屡次诬陷功臣的罪人了?
他赶忙站了出来:“敢问陛下,可有授意万年县令收税的旨意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