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做,若是被老爷发现了,岂不是完犊子了?”
闻言,司狱却摆摆手道:“大不了到时候拉老爷一起下水,他拿大头,我们喝汤,他还会不答应?”
闻言,几人眼前一亮。
“好,就这么办!”
事实上,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的!
这偌大一个太仓,油水可不少。
除了审理案子时的那笔稳定收入以外。
还有其他各处可以搜刮。
这么说吧!
在太仓当上三年县令,身家便能媲美一个小型氏族。
如此,就可以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猫腻了。
而县令轮流上任,但县丞等副官,却是本地乡贤,要不就是其他有功或是有功名之人担任。
而且是个终生职业。
只要你不出什么大的纰漏,身体也无大碍,便可以在这个位置一直担任到身死。
所以这几人,早就靠着近些年来搜刮而来的钱财在当地建立起了一个不小的家族。
而前面的几任县令,也大多与他们同流合污。
便是有几个看不过眼,挡住了财路。
也被他们所挤兑走,亦或者是设计陷害。
就如前任太仓县令,只就任了不到三月,便染疾西去。
至于是何疾病?在场的几人却是分外清楚。
自己部下的谋划,郑远是一点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