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清了清嗓子：“那就吐蕃闹了病灾。”
长孙无忌闻言，点头道：“这才对嘛！”
秦凡面色一黑：“别打岔！”
“若是吐蕃闹了病灾，十室九空。”
“身体瘦弱的人尽数病死了，唯有一些体格强壮的人能够抵抗得住。”
“如此，那些瘦弱之人便被自然淘汰了，而那些健壮之人的后代，对着病症也会有一定的抵抗力！”
闻言，长孙无忌反驳道：“这可未必！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最后只剩下一些最为健壮之人了？”
“并且那些人百病不侵！”
秦凡点了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其中却存在许多变量。”
“何为变量？”李世民疑惑道。
秦凡开口道：“我就举例其中一二。”
“我们人类本身便是一种变量。”
“原本，这种病只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此长期遴选出来的，便是能够抵抗此病症的健壮之人。”
“但人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于是便出现了神农之类的医者。这些医治对症下药，将病症治愈。”
“如此，那些本该被自然淘汰的瘦弱之人，便被妙手回春救了回来。”
“你这番话说出去，怕是要遭到天下郎中的攻讦了！”长孙无忌幸灾乐祸道。
“我只是客观地讲述事实罢了！并没有说医者医治病患是不好！恰恰相反，正因为诞生了医者，我们人类文明才能如此璀璨延续。”
李世民也是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
若是没有医者，恐怕自己早就在战场上因为伤口感染而暴毙！
而自己麾下的将士，也绝大多数受到过医师的照料。
“这是其一。”秦凡伸出了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