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秦凡在万年县不也两袖空空?
照样活得安然自在!
我赵修竹身为他的弟子,怎能为师父丢脸?
若是实在没米下锅,便是做些小买卖,赚取一些吃饭用的银两,哪有何妨?
酋长背着粮食回部落去了。
而赵修竹则是随何向来到县里的私塾。
只是……
“这便是你所说的县学?”
看着这破落的堂院,赵修竹有些难以置信。
方才进到院子里,他蒙头便是一张蛛网。
而如今这院子,不说桌椅早已破败不堪。
便是那地面上的灰,都有一指厚了!
何向似乎也是有点惊讶的样子,但他还是肯定地说道:
“不错,这里便是县学!”
赵修竹看着对方,狐疑道:“你真是开阳县的私塾老师?这里怎会积攒如此厚重的灰尘?”
何向开口道:“四年之前,我便在此地教书。只是那时我妻难产,腹下血流不止。”
“我尽可能去找最好的郎中了,可她还是没能撑过来。”
闻言,赵修竹本来想要开口的话也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只能说上一句:
“节哀。”
何向摇了摇头:“在那时,我寻了一名接任者,便独自出走散心了。”
“只是这里居然被荒废弃置了,这我也是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