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秦凡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这个理由,应该够不上杀人吧?”
韩非急切道:“当然不够,不过韩世忠的家境贫寒,平时都是靠种田维生,家中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他的家人才被迫自尽。”
“原来如此,这么说你倒是蛮有良心嘛。”秦凡赞赏道。
“谢大人夸奖。”韩非谦逊地拱了拱手,旋即问道。
“大人,那您觉得。下官这个理由,应该够得上杀人偿命,以及盗窃之罪吗?”
秦凡微微颔首道:“够。”
闻言,韩非面露狂喜道:“多谢大人明察秋毫。”
“大人。”这时,韩非忽然说道:“这几年,在下一直深受韩世忠所压制。如今终于抓住他的弱点,下官绝不能放过他。”
“哼。”秦凡冷哼一声道:“这件事,本官会奏明朝堂。你若是有胆量,就继续留在牢狱中,等待处置吧。”
“至于你,本官也会禀报陛下。”
韩非面色剧变,连忙摆手,惶恐不安道:“下官知错,下官改邪归正。”
“还望大人高抬贵手,绕恕下官这次的罪责。”
“呵呵。”秦凡嘴角泛起一丝弧度道:“韩非啊韩非,你还真是善于揣摩圣心。你这么做岂不是在提醒本官,这些年来皇上亏待了你吗?”
“不敢。”韩非诚惶诚恐地说道。
“呵呵。”秦凡冷笑道:“你最好不敢。”
顿了顿,秦凡转移话题道:“对了,这次你的案子牵扯甚广,本官建议你立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吧。”
“免得到时候被本官追查起来,麻烦大了。”
“跑路?”韩非顿时傻眼,惊讶道:“大人,下官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吗?”
“呵呵,没犯滔天大罪,不过是偷窃罢了。”
“大人。”韩非焦急道:“此玉佩乃是先皇赐给先祖皇帝的,您就饶了下官一命吧大人。”
秦凡摇了摇头,叹息道:“韩非,这件事你还是赶紧跑路吧,不然你肯定会后悔的。”
看秦凡态度坚决,韩非彻底懵逼了。
“大人。”韩非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秦凡跟前,哀嚎道。
“下官知错了。还请大人网开一面,饶过下官这一次。”
秦凡淡漠地瞥了韩非一眼,冷酷道:“韩非,你知道本官最讨厌什么人吗?”
韩非呆愣道:“什么人?”
“贪婪的小人。”
秦凡冷笑道:“既然你这么缺钱,为什么不找本官要呢?”
“我。”韩非哑口无言。
这一刻,他突然有种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跳梁小丑,被秦凡玩弄鼓掌之间。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