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利刃明晃晃的,甭提多吓人了,这些近卫镇的好汉们一出来,顿时就把原本士气颇高,一个个摩拳擦掌,打算群殴太子朱慈烺的士子们给吓萎了。
太子也太狡猾了吧?
好好的公审大会,竟然还在大祀坛埋伏了几千精兵。
这会不会就是一早准备好,用来对付他们的吧?
这也太奸诈了!
竟然在大祀坛埋伏了这么多人马,看来是早就盘算好了,若是公审失败,就对他们这些天下的“正直之士”挥起屠刀!
呜呜呜呜!
一时间,士子们都不由得想哭,哆嗦着看着那些个冲过来的甲士,生怕自己挨了刀。
而朱慈烺此时,则发出了反派特有的狞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呢?”
说到这,朱慈烺亲自,走到魏藻德那张主审的椅子上,然后,等到四周甲士站齐,空气里一片死寂的时候。
朝面前公审现场,跪成了一片的犯官们笑呵呵地道。
“尔等虽然犯了天大的罪行,但如今,也知错悔改,不少人,还主动的交待了罪状,主动的认了罪,有几个还对自己犯下的罪,追悔莫及,在牢中自杀谢罪了,本宫都看在眼里,父皇他老人家,也看在眼里……”
“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要搁到太祖高皇帝那会,怎么着,也得满门抄斩,到时候,杀的人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颗了,怕是能把秦淮河给染红了吧?”
“本宫与父皇倒是心善,不好嗜杀,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父皇也是仁君,便提早嘱咐了本宫,只要尔等认罪伏法,一概免除死罪!”
说到这,朱慈烺朝魏藻德问。
“首辅,刚刚都有谁认罪伏法了?”
“回禀殿下,除徐弘基一人外,悉数认罪!”
魏藻德连忙拱手回话道,朱慈烺点了点头,冷笑着看着魏藻德。
“既然如此,认罪者,及其家眷,一并免除死罪,流放大员岛,充实大员人口,而诸如徐弘基者,死不悔改,无悔过之意,还诽谤朝廷,公审现场,蛊惑人心者,族其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