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朱慈烺又不由得有些惋惜。
“唉,如果德州,聊城,还有济南,没被苏观生给弃了,那该多好啊!”
朱慈烺已经知道苏观生把德州,聊城,济南一股脑弃了的事,不过他并没有苛责,毕竟以苏观生当时面临的局面,丢掉城池,收缩兵力才是上道。
“若是这样的话,鞑子就要在沿海处处设防了!”
郑芝龙笑呵呵地道。
朱慈烺的这个建议还是相当不错的。
派十条武装战舰,沿着大清国控制的漫长海岸线航行,多尔衮不留兵看着海岸如何能行?
“那可不,鞑子最怕船坚炮利了,哼哼,到时候,本宫倒要看看,多尔衮如何对付……”
朱慈烺呵呵一笑说。
朱慈烺正与郑芝龙说着话呢,外面,李有福匆匆进来通报。
“殿下,方国安方总兵到了……”
“宣他进来!”
朱慈烺朝李有福说道,不多时,四十来岁,身材矮壮,看起来很是短小精悍的方国安被带了进来。
“臣方国安叩见太子殿下……”
方国安一进来,身着一身大红色武装袍服的他,连忙下拜行礼。
显得格外的恭谨,跟历史上记载的跋扈,截然不同。
看起来甭提有多老实了,以至于,朱慈烺都在怀疑,是不是万恶的满洲鞑子在故意地抹黑咱们的抗清英雄。
实际上,此时地方国安想不老实都难。
方国安这些日子一直屯兵庐州,这是马士英安排的,马士英跟左良玉关系不太好,担心左良玉会派兵南下,所以便把方国安给弄到庐州,镇守安庆,防止左良玉东进!
而庐州离朱慈烺太近了啊!
朱慈烺的御前亲军又那么的能打,方国安也不是太大的大军阀,只不过是个拥兵万人的小军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