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众人不由得心道。
不过,却也没人敢反驳朱慈烺,而陈德见反驳不成,也只好为朱慈烺出谋划策,他看向地图,然后朝朱慈烺道。
“殿下,若是要出兵黄冈,那就得快,只要一个突袭,黄冈唾手可得,但想夺下安陆,汉阳,恐怕就比较难了,安陆乃是德安府治,汉阳又是流寇经营的重镇……”
“如果让水师冒险过长江,深入到汉阳城下施以炮火呢?”
这时,永康侯徐锡登开口询问道。
“两条西洋战舰上面,有那么多的红夷大炮,若是能够地抵近到汉阳城下,轰个几轮,大军想破城而入,还不容易?”
“哪那么容易?水师也得过得去啊!”
朱慈烺皱眉说道。
这时,一旁一直沉默着的侯恂,却是思考着道。
“长江水面颇宽,若是趁夜,说不定就能靠近了……”
“这……”
朱慈烺一愣,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历史上,貌似二十多年后的第二次英荷海战里面,荷兰海军,就趁夜深入到了泰晤士河,一举奠定了第二次英荷海战的胜利。
不过,自己麾下的大明水师,能做到这一水平吗?
想到这,朱慈烺毫不犹豫下令道。
“将杰克船长请过来!”
杰克船长是朱慈烺雇佣的红毛船长,乃是英吉利国人氏也,经验丰富,据说还当过几天海盗,朱慈烺叫他过来,就是要问问,能不能趁夜杀入到武昌,或是汉阳。
不多时,杰克被请了进来,随他一块进来的,还有如今的长江水师提督沈弘义,沈弘义是沈廷扬的儿子,长江水师说白了,就是沈廷扬用自家的船只操办起来的一支内河水师,所以,朱慈烺也不能太对不起忠臣了,就把长江水师提督,交给了沈弘义来带。
此时,当沈弘义带着杰克登船后,朱慈烺毫不犹豫的朝他二人询问。
“水师可能趁夜,越过敌军炮台,突袭武昌,或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