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镇,六千余人,就装备二十四门的三磅炮。
而臼炮这种火炮,也在御前亲军装备了,不过这个臼炮,并没有同三磅陆炮一样,配属到各镇,这还是一种新采购的武器,总共就二十四门,是二十门三十二磅的臼炮,悉数都是从卜加劳炮厂采购来的。
而这二十四门三十二磅臼炮,则是用来发射开花弹的。
加农炮身管长,太过于笨重了,发射实心弹时,太过于繁琐,而且,口径小,导致弹重也小,无法发射装药过多的开花弹,尤其是淮河水师,所装备的舰炮,实际上都是十二磅左右的红夷大炮。
在这样的情况下。
发射出来的开花弹威力,自然是远远不如,这三十二磅的臼炮的。
只见到朱慈烺猛拍大腿,朝李文涛道。
“对对对,老泰山,您腾出来几条船,加固一下甲板,然后让这二十四门臼炮上船,然后狠狠地朝鞑子筑的那两个小炮台轰……”
“殿下,这个大炮上船恐怕不易吧?”
沈廷扬有些担忧道。
“没什么不易的!”
朱慈烺摇了摇头。
“臼炮虽然口径大,但重量可轻得多了,很好装的!”
朱慈烺说得不错。
臼炮这种炮,确实比较好装上船。
这不是,他的命令才刚刚下达,次日黎明到来之前,这二十四门臼炮,就上了船,分别装在了六条平底沙船的甲板上面。
而与此同时。
谢家庄堡的坚守战,也持续了一夜。
陈永福始终牢牢地坚守着这座小型的三角堡,而大清天兵在这四周,则已经遗尸三千余具了。
这里面可不仅仅有不值钱的绿旗奴才,还有一千多八旗天兵啊。
如此大的伤亡,让多尔衮骇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