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鸿见白落梅目光呆滞,神情恍惚,便知道她跑神了,不悦的低声呵斥了句。
白落梅一震,回过神来,这才吞吞吐吐的将霍子期和他妹妹的事说了。
“当时,我、我也是鬼迷心窍,只想着将那恶心的男人赶紧吓走,所以才……”
白落梅说着,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那天摊贩说的,谢飞鸿有个身体不好的妹妹来着。
或许她装个柔弱,唤起他的同情心,他就能善心大发放过自己呢?
一边想着,她一边开始抽搭起来。
“呜……我也是看那孩子实在太可怜了啦,就想着要救他……”
“可我一小姑娘,大腿还没那人胳膊粗,估计他给我一嘴吧,都能直接把我打晕过去……”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着借用一下厂公的威名,呜嗷嗷嗷……”
开始,白落梅还是假哭,哭着哭着就成了真的。
她在哭自己怎么如此命途多舛,不过想做个普通的小摊主而已,却平白多了这么多磨难!
这还没开张呢,就遇上这么多破事,真要开张了,还不定遇上什么飞来横祸呢!
到时候她赔的一干二净,等出了府就只能艰难度日,说不定混的还不如霍子期呢……
这么一想,她眼泪就止不住,跟小喷泉一样哗哗往外冒。
她拿着手绢边哭边抹泪,很快一块手绢就湿透了。
“……别哭了,既然你家世清白,又为了助人,我不追究了还不行么?”
谢飞鸿果然对女孩子的眼泪没有抵抗力,有些无奈的道。
白落梅此时已经丧到了极点,哪里肯听,兀自哭个不休。
见她如此,谢飞鸿低低叹息一声,摸出自己雪白的手帕,递给了白落梅。
手帕举在半空许久,白落梅都不肯接,谢飞鸿就强硬的直接塞进了她手里。
白落梅哼了一声,到底拿了起来,将满脸的眼泪鼻涕都擦了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