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下一刻,白落梅识趣的起身,就要退出去。
“往后爷议事,你无需退避,有话说。”
四爷淡然开口,揉着太阳穴,似乎很是疲倦。
接连几日奔波,回京之后四爷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会宾楼,与大儒周景然处理使臣一事,还要腾出手来应付八爷等人的明枪暗箭。
回来后,未曾停歇,又要处理府上事宜。
劳累不可避免。
白落梅见状,多少有些于心不忍,这位爷实在是太累了。
“爷,请用茶。”
白落梅识趣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手边。
闻声,四爷缓缓抬眸,眼中复杂的打量了她一眼,微微颌首,抿了一口茶水。
疾风在旁见着四爷喝了白落梅倒的茶,不念有些震惊。
这么些年了,四爷从不让人触碰自己的吃食,就是每日进膳也是由亲信制作,并送到他的面前。
可今日,四爷却又一次在白落梅这里破了例。
“说话。”
四爷见他发愣,冷漠开口。
一听这话,疾风连忙道,“年侧妃今日将属下骗到汀兰院,又给了属下一本兵书,属下在翻阅兵书后浑身难受,似被人下毒,而后属下在汀兰院偏房醒来。”
“这些事,爷都知道了,说一些也不知道的事。”
四爷瞥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
原本还憋着一肚子气的疾风闻声,怒火渐消。
还好主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经历,要不然又不知要耗费多少口水,才能将这些事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