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愣住了。
“……王叔？”
他朝着那个方向伸出手，却抓不到这个世界最亲之人的手掌。
王直也察觉到卡恩的气息。
他温和的开口道：“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教导你，或许我没有资格。”
“在这最后一刻，我想夸夸你，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孩子，我以能教导你而自豪。”
“你从小失去父母，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到父亲的职责。”
“……”
卡恩听着这些话。
想起了自己的前世，父母健在，父亲是个酒鬼，家里每天每夜都在吵架中度过，那时候的自己只敢一个人独自躲在房间内。
上学常常因为性格古怪孤僻，受到不少欺凌，常听见老师说的一句话是，“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别人，就专门欺负你啊？”
快十岁那一年。
父母离婚。
谁都不要他这个累赘。
卡恩自由了。
那一天，他十岁生日，拿起破旧玩具盒，把所有欺负过他的人砸到不能动弹为止。
进去后，性格变得狠辣又很痞。
当时自己是真的很喜欢那个青梅竹马，是他那段阴影中唯一白月光，但似乎自己并没有被记住。
……
卡恩从回忆中惊醒，抚摸自己的脸庞。
怎么会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