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卡恩察觉出来。
又找盖亚故意用其他的事情先试探，炸出来自己确实被莱娜瞒了一些事，一些微不足道，却能牵引到自己大多数精力的事，被自己这个妹妹给包揽了。
“……”
“我身边优秀的人很多，是他们推动我坐上这个位置，也是他们逐渐让世界发生变化。”卡恩示意盖亚不要在意，“关于莱娜的事，我其实是知道的，但她……需要做一些事，闲不下来的，至少比起在新世界的时候，她能不用那么压迫自己。”
卡恩拿出一大堆他自己妹妹莱娜脸上常常洋溢笑容的照片。
“莱娜能拥有这种笑容，作为哥哥的我，很开心呢。”卡恩收起照片，“卡塔库栗，阿贝尔，拉赫，凯泽，凯多……还有你盖亚都是我关注的对象，身为王，我不可能不注意这一点，连手下的人都搞不清楚，不是太可笑了吗？”
“你们总不能真把我当成家里蹲吧？”
盖亚张大了嘴巴。
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傻瓜。
自己居然妄想在王面前掩盖事实。
更可怕的是自认为王不清楚这些事，不在意这种事。
盖亚自我怀疑道：“王……我是不是能力不够？”
卡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专心于剑就好，不然以你的剑术天赋区分神其他的事情，未来连我的影子都看不到。”
盖亚沉默下去。
卡恩笑了笑。
这个世界的人都有点执拗，有点憨，智商也有点问题。
可他们的性子大多却很直。
不用多在阴谋诡计上下功夫。
老头子说过：“一名真正合格的领袖并不是做到全知全能，而是正确把握重要人物的能力，合理地安排他们的任务，便是一个成功的王，通往征服的道路已经成功一大半。”
这种能力不是自我摆烂。
是一种用人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