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鸦冷声说道:“就算是李北玄料事如神,也不可能想到,沉怀义最信任的人,也是我们的人。”
白袍使者吹捧道:“还是护法您高瞻远瞩,早早的埋下这么一颗暗棋。”
赤鸦不知不觉又飘了起来:“要论谋略,李北玄还太嫩。”
“何止是李北玄呀,就算是加上沉怀义包括整个白袍寺,都不能与护法相提并论。”白袍使者使劲浑身解数,吹捧赤鸦。
“哈哈哈,好,今天晚上我就等你好消息。”赤鸦对自己的计划,非常满意。
入夜。
白袍寺监牢之中。
章鸣穿着官袍,握着宽刀,独自来到天牢之中。
对守门的衙役说道:“沉大人有命,让我把世子提走。”
看守世子的有八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为首的狱卒问道:“章大人,沉大人是打算把世子关在什么地方?还有比咱们天牢更安全的地方吗?”
章鸣冷声说道:“上面的事情,不是你能够打听的?你只需要照办就好。”
“是是是。”狱卒欺软怕硬,不敢得罪章鸣。
只能打开牢门,任由章鸣把世子给带走。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其中一个狱卒小声地说道:“章大人做这事儿,有点不合规矩。这种级别的重犯,应该沉大人亲自来押解。”
为首的狱卒骂道:“上面的事情不是你能够打听的,把自己事情办好就行了。”
小狱卒连忙说道:“是是是。”
为首的狱卒冷哼一声,心里非常得意。
刚刚在章鸣那里吃的亏,现在又给赚回来了。
权力这种东西,就是这样,能让好人更好,也能让坏人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