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章鸣。
把世子接出天牢之后,带着他坐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
等马车走远之后,拿钥匙打开了世子手上和脚上的链子:
“我是白袍使者派过来救您的。”
世子嘴角扬起笑容:
“很好,等过了这两天,大事成了,就封你为白袍寺卿。”
“卑职,多谢大人。”章鸣眼神中闪烁着期待。
要论年龄,他比沉怀义还要年长一岁。
但在朝堂这么多年,只做到白袍寺少卿的位置,他不甘久居人下,心中的怒火一点点将他推到了野火道。
很快。
马上停在了章鸣家附近。
章鸣递给世子一个袍子,让他披上之后,跟着自己来到家中。
世子揉了揉脖子,感到非常的轻松惬意:“还是外边的景色好,这多亏了师父。”
章鸣也笑着说道:“宗主神通广大,怕是早已经将整个京城控制在手中。”
推开门,准备请世子进屋休息。
赫然看见在厅堂的座椅,坐着两个人,分别是李北玄和沉怀义。
章鸣整个人都被吓傻了:“沉,沉,沉大人。”
沉怀义嘴角带着笑:“你们宗主如此神通广大,有没有告诉你,我一直在你家等你。”
“快跑。”章鸣转身要走。
刹那间的功夫,从东西厢房,各跑出来十几个,手中握着弓弩的西厂衙役。
沉怀义看着李北玄说道:“李大人,这次多亏你留了一手,才能帮我们白袍寺揪出了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