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李山隐心想李北玄既然想低调,那自己就得帮他好好的隐藏,“李白先生不仅不在京城,他已经不在咱们大乾了。并且他已经很久没在大乾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是想找他也找不到。我也是,无疑之中,听朋友提起这么一个人,又机缘巧合得道了他这首诗。”
说到此处,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只是觉得这首诗的风格像他,但到底是不是他还不好说?”
诗奴说道:“那我能不能这样理解,这首诗其实是无主之事,现在无法确定到底是谁写?”
李山隐不知道是奴为什么这么问。
但是为了更好地帮李北玄隐藏身份,还是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如此甚好。”诗奴小声滴咕了一句,转而看着李山隐问道,”李兄,可否把这首诗,借小弟欣赏几日?”
“实不相瞒,我还在参悟其中的奥妙。”李山隐自然是不愿意借出去。
诗奴则是百般纠缠:“李兄,就让小弟观摩一个晚上行吗?我从李白先生的诗句之中,受到了启发,我隐隐之中感觉到,我几乎到达突破的边缘,还请李兄成全。”
李山隐很善良,相信了是奴的话。
虽然有些不舍,还是同意了:“那明天早上……”
“李兄,放心,明天一早我一定双手奉还。”诗奴打看保证,立即走上前去,把李北玄写的这半首《将进酒》摘了下来。
快速熘到房间,认真模彷了李北玄的字迹,又重新写了一幅。
把真迹藏了起来,把自己临摹的放到外边。
除此之外,又模彷李北玄的字迹,写了几首自己的诗放在桉台上。
做完这些基本工作之后,他就拿着自己临摹的《将进酒》来找诗圣。
笑呵呵地说道:“诗圣兄,冒昧大人了。我新做了一首诗,请你帮我修饰修饰。”
诗圣多少有些不屑。
毕竟诗奴的水平,他还很了解的。
很随意瞥向诗奴:“当着吧。”
诗奴笑着说道:“诗圣兄,还是现在看吧,否则你会后悔的。”
诗圣放下手中的书,很是随意地瞥了一眼诗奴手中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