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嗯?”
“留下一片玉符再走可好?”浅浅说道。
李北玄叹了口气,又从系统里边换出来个玉符给了她:“这是最后一个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
“妾身记住了。”浅浅说道,“尅是,如果想你了,算不算万不得己。”
李北玄:“……”
“是妾身唐突了,大人,你走吧。”
“……”
“大人,你会不会想妾身。”
“咱们才认识没多久吧。”
“那又如何?有些人只见一面,就不再也无法忘记。大人的样子,我很那忘记。”
“浅浅姑娘,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啊?”
“啊?”
“自己在这伤感把,我先走了。”
李北玄刚离开王府。
野火道留在王府的细作,就把消息传递给了白袍使者。
白袍使者立即联系上灰鸦,汇报刚刚得到消息:
“李北玄和沉怀义去了一趟王府,待了很长时间才离开,他们有可能拿到了那个女人身上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女人十分信任李北玄?”灰鸦负手而立,冷声询问。
“我也吃不准。”白袍使者说道,“不过,我听说李北玄很擅长对付女人,说不一定真的是通过花言巧语从他身上骗到了秘密。”
“你觉得有几成可能?”灰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