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自己找罪受!
好不容易吃了个半饱,本来马克倒是不大介意继续跟这些相貌不俗的千金小姐们玩联谊游戏。
关键是他又一次看到有人消失了。
这次是一个男生,他愣了一下,旋即他的脸露出挣扎的表情,然而掐住他喉咙的,正是他自己的双手。
饭堂内,有超过三百人在吃饭,除了马克,愣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男生在大堂中间挣扎了十几秒,最终整个人的身影快速淡化,消失在空气中。
甚至有另一个男生‘发现’到这个空位,坐上了刚刚那个男生的座位上。
这是非常诡异惊栗的一幕。
看得马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逃难似的离开,借口还是自己准备去见某个教授。这才没有给身边众女同行的理由。
躲进盥洗室,洗了把脸,随着学院中庭上方钟楼的大钟敲响两下,刚刚关上闪亮如黄金的黄铜水龙头,马克立即发现不对劲了。
公用盥洗室里起雾了。
“嗯!?”
冰冷的清雾几秒钟之内就漫溢到人的膝盖那么高。
随之而来的是寂静。
这绝对不正常!
上一刻钟整个学院内还有近数百人在,各种走路声,喧闹声响彻学院的中庭。
下一刻钟,只有不时响起的鸟鸣声,撕碎这苍白的寂寥,更糟的是,总让人感觉随时会有尖锐的鹰啄破开窗户上的玻璃,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啄下。
刚刚的喧闹,此刻的死寂,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不对劲的信号,疯狂刺激着马克的神经。
伴随突然的轰然爆响,身边盥洗室的大门砰然倒地。
马克的瞳子霎时间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