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给自己大学四年画上一个终点。
同时向母亲交差。
南都医科大。
久违的回到母校,秦枫一时间心头感慨。
绿荫,操场,湖畔。
还有一张张洋溢着清纯气息,对未来充满无限希望的医学生。
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师,那位长袍大褂,每天拎着水壶教同学背诵汤头歌的老中医。
“也不知道他现在身体好点没有。”
见时间还早,秦枫循着记忆来到中医大讲堂窗外。
和熙熙攘攘其他教学楼比起来,中医讲堂外则安静很多。
能认真上中医课的学生不多,翘课的也不少,多半时间都用来在宿舍里补觉,或者打游戏。
这和当今西医盛行,中医落寞离不开关系。
老教授也是如此。
在秦枫的印象中,他始终无法叫醒课堂上混混沉睡的同学,以及下课临走时的一声叹息。
却对秦枫格外照顾,得知秦枫父亲是赤脚中医后,很是热心地赠送了他几味方子,转交给父亲,希望中医能帮到更多的人。
还去过沈家村,给当地村民义诊。
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太阳下爆汗如雨,却亲切地垂眉为每一位村民细心把脉开方。
来到窗外,教室里的火热,让秦枫吃了一惊。
能容纳两百多人的讲堂,被各种人群坐满。
有学生,老师,还有社会上的成功人士。
“中医开始流行了?”